董池鱼扭头说:“出去,你在这会有细菌感染,反而会要了他的命。”
王灼浅浅一笑:“你凶巴巴像个小猫的样子,也要要我的命了。”
董池鱼顺手抽出手术刀,拽住他的衣领抵在他的脖颈上,“你可要想好了,我是猫还是老虎。”
王灼不慌不忙:“别这么凶,气坏了你自己我会心疼的,我这就出去。”
董池鱼不再搭理他,看着躺在床上的故渊,再看看他的伤口,明显是自尽。还好没有割到大动脉,否则不出几分钟人就没了。
她低低地骂了一句:“他妈的。”然后就再也没有失态,一直尽医生的能力,进行包扎缝制抢救,吊瓶打上,抗生素的小针注入,外加副肾素、利多卡因、阿托品。她真的很怕人死。
作为一个医生,她很早就接触到死亡,一开始是小白鼠、青蛙。后来是人,她参与抢救的病患死亡,参与手术的病患没能下手术台,家属们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,她就会产生一种愧疚感。
她一开始的时候会哭,后来会习惯。
死亡不可避免,医生不是神,那些变换有的崩溃,有的坦然,在死亡的黑暗背景下托出生命的光彩。
但是这一刻,她固执的希望故渊能活下来。
她守着故渊,一刻都不敢合眼,每隔半个时辰检查一次故渊情况,如果真的有牛头马面在的话,那一定是两边在抢一个魂魄。
“你给我活过来,不然我这么折腾为了什么?我不就是想给你个容身之地吗?”董池鱼一字一句地说,眼睛比兔子还要红。
故渊昏迷一天一夜,做了一个久到醒不来的梦,但他不觉得那是梦,是真的死了,灵魂出窍的观看。
他看见董池鱼伤心欲绝,但很快她就把他忘了,毕竟她是洒脱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