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不禁拍手称赞:“董池鱼,你才是真正的周扒皮,每个人只要有用都会被你压榨。”
董池鱼冲着他微微一笑:“曹君,我想丰富一下医师手册,再帮我画两张图吧。”
曹君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脸色有趣的很。
接下来,董池鱼天天忙忙碌碌,睁开眼睛往出奔,凌晨半夜才回家,拖着疲惫的身躯倒头就睡。
故渊好几次想找跟她说话的机会,全都找不到。
他越发抑郁,出了门便往东走,在桥上看见了王灼。
“你来多久了?”
“可有些日子了。”王灼笑盈盈地说:“在这里过得很幸福吧,是不是以为这样的幸福很长久?”
故渊双眼无神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王灼用头发扫了扫脸,有些惆怅地说:“我能想干什么,想带你回家,你不回,还打我、还杀我的人,我当然想报复你了。阿溧,再幸福一点,等你再再再幸福一点的时候,我就把他们都杀了,尤其是那个叫做董池鱼的,让你砰的一下,美梦……”他的话戛然而止,眨着眼睛,纤长的睫毛挂着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