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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,就算见过死人,也不是把死人的肚子剖开扒着肠子一样一样的看,记在心里,画出细节。

董池鱼竖起大拇指,“你在我心目中就是铁骨铮铮的汉子,是真男人。”

曹君虚弱地看着她:“你在我心里也是真妖怪。”

董池鱼爽朗一笑:“哎呀,过誉啦。”

曹君自顾自地说:“难怪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个女人,天天受着等茶毒,别说不像个女人,都不像个人了。”

董池鱼额上青筋一跳,但忍下来了,毕竟曹君也是真的惨,吐的体虚乏力,身上怪味,腿都软了。

她擎着他,说:“走吧,回家吧。”

曹君感觉她的手扶着自己,那双手冰凉凉的,好像是蛇的鳞片,赶紧躲开了,“我不用你扶,我自个走。”

董池鱼笑道:“行。”

俩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家,故渊站在门口等,也不知站了多久,脸冻得煞白,声音也凉凉的:“你们去哪儿了?”

董池鱼回答:“我请曹君帮我画一幅画。”

曹君揉着眼睛,觉得眼球被刺伤了,“累死我了,要画的那么仔细。”

这一幕落在故渊的眼中,联想就此开始:

董池鱼娇滴滴地站在梅花边,一只手扶着梅花,含情带笑:“曹哥哥,你画的怎么样?”

曹君眉宇轻佻风流,“累死我了,要画的那么仔细,才能把你的美貌画出十分之一来。”

董池鱼娇羞:“曹哥哥好会哄人,人家哪有那么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