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:“君子远庖厨,我哪会做饭?”
董池鱼叹了口气:“要是草鱼在就好了,她就能做饭了。”
曹君见她愁眉苦脸,便说:“行了,我带你们出去吃。”
然后他们三个就来了春意楼。
花穗从前是楼里的头牌,后来她死了,楼里重新捧了个姑娘,照样很漂亮,烟视媚行,浓妆艳抹,那姑娘董池鱼从前给治过病,素面朝天时薄、硬、苦、弱,等着画完了浓妆,肤如凝脂、色若春晓,那叫一个漂亮。
厚厚的妆容可以遮住女子苦涩的半生。
楼里的妈妈见他们来这儿光喝酒吃饭不点姑娘,也没什么意见,毕竟曹君干什么事都不稀奇,也就给了他们从前花穗的房间,摆了一桌宴席。
他们仨吃了东西便准备离开。
在门口碰见一个男人打女人,周围人都在围观,谁都没出手。
那女人是个年老色衰的女人,脸上都是斑点,眼角皱纹,唯有身材还不错,披头散发下还能看。
男人揪着她的头发往春意楼里拖,“赶紧走,你不就是从这出来的吗?”
女人哭着挣扎:“我不回去了!”
董池鱼喝了点酒,热气往脑袋上一冲,抄起个酒壶照着那男人砸了下去,说:“你他妈松手!”
曹君上前搂住董池鱼,“你别冲动,我来处理。”
男人骂了一声要来揍董池鱼,故渊抬起一脚将人踹飞。
女人绝望地哭着:“当家的。”
曹君看了看女人,“这不是秋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