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像个怨种一样,指着故渊说:“孩子是大了,但孩子被你养成了傻子,连声爹都不会叫。”
故渊抬手握住他的指尖一掰。
曹君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董池鱼赶紧把俩人分开,“哎呀,开玩笑呢。”
故渊淡淡地说:“爹在我这只有这种待遇。”
董池鱼检查曹君的手指,没断,还好故渊有分寸。
曹君却是和故渊积怨已深,此刻终于爆发了:“你之前绑我往我嘴里塞臭袜子也就算了,今天居然敢掰我的手指,你知道我的手指有多重要吗?我的手能写出多么惊世骇俗的诗句,画出多么无与伦比的画卷吗?”
故渊看他,冷静地说:“我掰的是左手,你用右手画画。”
曹君把两只手往起一抬,质问道:“弹琴呢,我可是一代曲艺大家。”
董池鱼吐槽:“我没看你拨过琴弦,你的那把琴一直在屋里落灰,草鱼擦那把琴的时间都比你弹琴的时间多。”
曹君哼一声:“无知粗人,你懂什么,弹琴是需要心境的,欲将心事付瑶琴,知音少,弦断,有谁听。我连个知音都没有,谈什么琴,弹给你这种粗人听吗?那岂不是对牛弹琴。”
董池鱼一拍巴掌,“很好,我决定了,你那把琴要被我用来当柴火烧。”
她当真跑到曹君房间里搬出了琴,要往灶坑里填。
曹君抱着凤尾琴不撒手,“那是我用梧桐树做的,世间珍品,你快松手,你这个疯女人。”
董池鱼恶狠狠地说:“我不,我今天就要撕票!”
曹君威胁:“你敢动我的宝贝,我就跟你离婚!”
董池鱼冷笑:“离就离,谁怕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