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崩溃道:“因为人活着。”
罗氏看着地上雪白的馒头,眼眶红了:“草鱼活着的时候可喜欢吃馒头了,可那白面馒头多贵呀,我就往里面掺苞米面,白面就舍得放一把。现在好了,我一把苞米面都没掺,都是她喜欢的白面馒头。”
董池鱼发现,罗氏不仅要给草鱼准备个葬礼,她连草鱼的灵位都准备好了,就放在董爹旁边。
这是魏东给打造的,选的木料还挺好,除此之外他最近还在打棺材。
董池鱼特别无奈,她好像有一个被动技能叫做——说话没人信。
她为了防止真的给草鱼办了个葬礼,骑马就去了军营,找到曹君,想让他跟自个一起回家解释清楚。
曹君看见她,先是温笑,后是冷笑:“董池鱼,你贵人事忙,怎么还来找我了,我还以为你都不记得我了。”
董池鱼笑嘻嘻道:“我记性还没差到那种地步,今儿晚上回家呀。”
曹君心里暗爽,她终于来找我了,但架子要端上。他坐在桌子后面,眼皮子都不抬:“不回。”
董池鱼一愣:“为什么?草鱼的灵位都打出来了,你再不回家解释解释,就真的要办葬礼了。”
曹君阴阳怪气:“我回去算什么事儿呀,你家里还有个男人呢。”
董池鱼觉得莫名其妙:“我家里也一直没断过男人呀。”
曹君噎住了。
同在一个屋里办事的官员头都不敢抬,屏住呼吸,假装屋里没人,什么都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