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:“你再问问曹君,他可以喜欢多少个女人?数都数不过来。”
曹君本来还在看故渊的热闹,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,就不快乐了,拉着长脸:“董池鱼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董池鱼打断他,双手按在草鱼的肩膀上,认认真真地说:“男人的喜欢就是个屁,把屁放了吧。”
在场三个男人装聋作哑,谁都不敢吭声。
草鱼咬了咬下唇,说:“你让我一个人想想。”
她快步出门,举目四望,熟悉又陌生。
这里本来是她的家,战火席卷,又是大火又是爆炸,残破的墙被熏得漆黑,藤蔓像一条死了的蛇垂着,地面坑坑洼洼,街道上一个孩子也看不见,全都是不乏凝重的士兵在巡逻站岗。
商观致缓缓地走向她,两人低声交谈。
“对不起,是我一时糊涂,你把我先前说的话忘了吧。”商观致在把仆兰的意思转达给大家前,曾单独询问过草鱼是否有成为细作的勇气。
草鱼当时听着一脸疑惑,摇头说她平庸普通办不到。
现在仆兰坚持要将她带走,给她办得到的一条路。
草鱼有点恐惧急促:“商将军,你不必向我道歉,是我该向您赔礼,我既懦弱又无能,不敢答应。”
商观致叹息:“我也只是试探询问而已,害你焦虑了,回来跟你姐姐说一声,你不会走的。”
草鱼站在原地没动。
商观致疑惑看她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