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一口,满嘴流血,已经不准备再有第二口了。
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,除非第二次跌倒,直接躺下睡觉。
董池鱼舒舒服服地洗完澡,穿上衣裳,拿起筐,背上弓箭,穿过石头后面,就看见故渊站在那,像冻僵的石块。
“你怎么没走?”她惊讶道。
故渊头发被风吹的有点狼狈,“我在保护你。”
风吹的喧嚣,像少女的心境。
这世上有很多种风。
有林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。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。
也有沾衣欲湿杏花雨,吹面不寒杨柳风。
还有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更有故渊脑袋抽疯。
董池鱼转身说:“回家吧。”
故渊跟上她,一言不发。
董池鱼一面走,一面哼着儿歌,“小刺猬,去理发,嚓嚓嚓,嚓嚓嚓,理完头发瞧瞧它,不是小刺猬,是个小娃娃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,不用任何的交流,就好像得到了拯救。
董池鱼回到洞穴,发现被绑着的曹君,嘴巴还被堵上了。
曹君见了她挣扎的厉害,喉咙里不停地呜咽。
董池鱼急忙上前,一把拔下他嘴里塞着的兽皮,紧张地问:“谁来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