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事情,让曹君很没面子,不想和董池鱼共处同一屋檐下。
可他没什么地方能去,近来和世家没来往,不想去春意楼,家里都呆不了,天地之大,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地。
“故渊可怜,我就不可怜吗?”一时间竟生出这样自怨自艾的想法。
最后曹君跑去军营,在商将军那窝下来。
商观致本着送上门来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,把曹君安排到营帐里,好多要看账本的工作都甩给他,一一核对,各处画押签字,累的曹君倒头就睡,临睡前还升起一个念头,我图个什么?
军营里在紧锣密鼓的张罗着,做好充足的应敌准备。
商观致一直在等,等一封信。
即使国家残破成这个样子,也不乏报国之士,朝廷无处效力,索性跑到胡人那儿当细作,一但胡人有动态,立刻传信汇报。
只可惜朝廷即使早知道胡人要攻打,也消极怠工,应对的并不快速,这就导致他拼死传递出来的消息从没真正的派上用场。
这也让这个细作在胡人那儿潜伏的越来越深,从来没被发现。
这一次,信鸽终于飞过来了。
商观致召集人手,在军营大营里部署着作战计划。
“要打仗了。”
整个新城上空都响起了敌人攻打的冲锋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