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着装统一,低眉敛目,做着接引的工作,没说一句多余的话,直至停下脚步,也只用行动示意到了。
南书院曲径通幽,西花园风景别致,紫芸阡御碑林立,处处透着底蕴二字。
“这书院里,一共出现了四十一位贡生,十九位举人,并有九人中进士,六人入翰林。称得上德积一门九进士,恩荣三世六翰林。”商观致显然是做过功课。
董池鱼啧舌:“这么位大人物要见我?”
商观致摇头:“不算大人物,只是今天借他家的地方,上头还有人。”
董池鱼想了想,笑着问:“那瓦片会不会压塌了?”
这就是董池鱼的态度,前方就算是吃人的老虎她也要进。
商观致想,没被吓到,很好。
他说:“应该不会,那琉璃瓦盖的挺结实。”
董池鱼眼里透着吾往的气魄,“那走吧。”
商观致一撩衣袍,仿佛是一把利剑,虎视眈眈地行着,将这高门宅院压抑的氛围一斩而过,董池鱼都跟着顺畅了不少。
那里面坐着很多大人物,都是些上了年岁的老人,将屋子都坐满了,窗上关着,闷出一股腐朽的味道,阳光折射进来,尘埃在空气里飞舞。
有人开口:“商将军,令尊可还好呀?”
董池鱼不值一提,值得一提的是商观致。
他们的眼神都聚集在商观致身上,商观致面不改色:“身子骨还算健壮。”
那人说:“那就好,我这把老骨头趁着还能走动,还是去拜访一下你父亲。惠帝还在时,我二人同朝为官,又都娶了何家的女儿,彼时还是一段佳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