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穗这个活生生的人,她的尸体就倒在地上,诸位良心能安吗?!
“我们,同意。”家人中有一个开口了。
董池鱼心都要凉下去了:“你们的亲人死了,去衙门告他呀,请县官做主,给花穗平复冤屈。”
家人们沉默着,就连花穗的亲娘都不说话。
董池鱼握着拳头,急急地说:“花穗说,她家里穷,娘生病了治不起,一副药要五六两银子,实在没法子,她就把她自个卖了。她的命原本不必这么轻贱!”
花穗娘还是不说话。
人的心怎么能狠成这个样子?
哪怕不提血脉亲情,一个小姑娘被人糟蹋成这样,于心何忍。
曹君把手搭在她肩膀上,示意她别冲动,说:“我可以给更多的钱。”
花穗娘终于开口了:“你可以给多少钱?”
这地方好像成了拍卖现场,尸体是人们争相竞拍的产品。
两边相互抬价,那个场面荒诞可笑到难以形容。
高夫人得意:“这就是花穗的命。”
命运——这是暴君作恶的权力,也是无能懦夫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