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穗摸着猫脑袋,脸上并不见什么喜悦之色,只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,“那我等你。”
说来也是巧了,花穗前脚走,曹君后脚就来急救中心。
董池鱼一看,立马追出去,可惜大街上没有花穗的影子了。
曹君跟出来嘲弄道:“董池鱼,你见我跑什么呀?心虚是不是。”
董池鱼回屋,“不呀,是花穗刚走,她那么想见你,我寻思让你俩见一面,她明儿就成亲了请帖就在桌上放着呢。”
曹君皮笑肉不笑:“托你的福,花穗我是不敢见了,什么花花草草都不好看,生怕被你娘的唾沫星子淹死。”
董池鱼半点负罪感也没有,她只是把他做过的事情说了一丁点,他做都不犯法,她说怎么犯法了?又没瞎编,都是实话实说。
“在家难免看我娘脸色,不如搬春意楼去住两天吧。”
曹君:“去个屁的春意楼,你娘知道要把我赶出家门。”
董池鱼:“要不我拿钱给你在外头租个房子?”
曹君冷笑:“不用,还是托你的福,因为我毁画的行为,我狂生的名头越发响亮,还引起了撕画潮,文人皆以毁画作为乐,以此展现自己放蕩不羁的性格,我的画的价格又翻倍的增长了,青鱼随便拿出去卖几幅,我能把你整个药店买下来。”
董池鱼沾沾自喜地说:“的确是我的功劳,阴差阳错地成就了你。”
曹君眼皮子一撩:“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?”
董池鱼:“客气了,给钱吧。”
曹君把她的手打掉,冷冷地说:“是因为你现在围着我的苍蝇越来越多了,烦死了。”
董池鱼嘟囔:“鲜花围着的都是蜜蜂,苍蝇只会围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