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现在很可怜,有家不能回,只能泡在急救中心,晚上和魏荷叶挤着睡的,一个晚上把事情吐槽一半的说给她听,说完了心不堵了。
早上俩人一起开店门,看病、治病终于忙完了,魏荷叶拿抹布擦药柜,董池鱼趴在柜台上无精打采,像是被太阳晒蔫的花。
魏荷叶开口安抚道:“母女没有隔夜仇,罗姨疼你,你去求个饶就好了。”
董池鱼心力俱疲地摇头:“草鱼早上来给我通风报信儿了,一宿我娘的气儿都没消,鲤鱼在我爹的牌位前跪了一夜,早上腿都不会动。我现在回去讨饶,那就是找死。”
魏荷叶想想都觉得腿疼:“可怜鲤鱼咯,我待会儿去给他送点药。”
董池鱼单手撑下颚:“都怪他说漏嘴了,不然我会有这样的灾祸吗?白喂他那些猪肉了,关键时刻出卖我。”
魏荷叶啧舌:“出卖你都要跪一夜,不出卖你得跪成什么样?”
董池鱼沉重地说:“可能会死。”
魏荷叶话锋一转:“不过也不怪罗姨生气,你胆子太大了,居然跑到那种地方去看病,让别人瞧见了一百张嘴都说不清,要是再被谁调戏了,那可怎么办呀。”
董池鱼索然无味地说:“钱和风险是并存的,我既然想赚钱就要承担风险,鲤鱼捕鱼还要承担溺水的风险呢。你们就是太大惊小怪了,故渊就没什么反应,可惜这天底下只有一个故渊。”
魏荷叶:“但天底下还有一个曹君,你为啥要揭露他?”
董池鱼:“你要知道罗女士的毅力,当初她为了撮合我和故渊,那可是十八般手段样样在行,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,主要是曹君难弄,不像故渊单纯。”
魏荷叶洗抹布,低头撇嘴:“我看呀,就是你偏心。”
董池鱼自然地问:“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,偏心很奇怪吗?”
魏荷叶笑道:“偏心不奇怪,但奇怪的是你深思熟虑后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