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都没说话,几个衣着打扮富贵的人上前鉴定,一看就是搞得起收藏的,几个人相互商议一番,这种给出结论。
“这两个小姑娘拿出来的都是珍品,反倒你这幅是个赝品。”
路人心态一下子就崩了,“这不可能,我花了二十两呢。”
富贵的人说:“你开玩笑呢,二十两怎么可能求得他的画。”
事情真相大白了,路人的画不值钱。
董池鱼立马来了精神:“你去衙门告吧,我还要反告你敲诈勒索,还有你动手打我妹妹,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要动手打人,你手精贵啊。”
路人还沉浸在他买了假画当中不可自拔,悲愤地说:“她怎么可能会有曹君的真迹?这两个满身腥臭味儿的卖鱼妹,肯定是偷的!”
董池鱼冷笑一声,让草鱼拿起一幅画,她拿着刀子一通乱戳。
路人惊恐:“不——”
董池鱼笑了笑,开始当街撕曹君的字画,“什么好东西吗,我觉得很一般呀。草鱼,撕,都撕碎它,拼都拼不起来!”
周围的人痛心疾首,个个都跺着脚。一幅画反倒比一个小姑娘受人欺辱来的更重要。
那些画或被撕成一条一条,或被刀子胡乱戳碎,会被大家抢着想要保护,但人多手杂全抓碎。
董池鱼就站在那撕字画,撕的叫一个开心,然后一抬眼就看见曹君站在人群里。
她心慌了一下,赶紧凑过去:“在外边给我点面子。”
“给。”曹君拉着她来到摊位前。
先前那几个打扮富贵的人已经认出他了,纷纷说这就是曹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