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客听出来这是刻意挑衅,手不自觉的往刀上一搭:“灼少爷,你还想不想回南边,少爷的身子骨不养好根本没法儿赶路。”
王灼无所谓:“我都行。”
故渊紧紧攥着刀客的衣袖,艰难地问:“董池鱼呢?”
刀客:“活着,活得好好的,少爷只要你活着没人敢动她,你死了就说不定了。有病要吃药,有伤药治病,少爷,不为你自己,也为她。”
王灼眼眉一弯:“其实我有点想娶她,可是我已经有娘子了,家中的妾室也太多了,不如养个外室。阿溧,把她送给我吧,我后宅的女眷随你挑,你嫂子也行。”
刀客着急死了,好几次要打断都没成功。
故渊眼睛闭上:“董池鱼要是死了,我就杀人。”
“杀了我?”王灼挑眉,饶有兴致。
“是所有人。”
故渊的刀尖一直都是对内,遇事只想伤害自己,但现在他的刀尖的偏移,在董池鱼的身前。
董池鱼在握着他的手,让他的刀用来保护自己,而不是自我伤害。
虽然现在她不在这里,但她在故渊心里。
王灼站在幽暗的房间内,慢慢地笑着:“阿溧,你可太有意思了,我特别期待你回到王家大开杀戒。”
刀客呵斥:“灼少爷,请你不要胡言乱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