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小时候被猫抓过,一朝被猫咬,十年怕猫猫,连着退了好几步,“它叫什么都改变不了它是一只猫。”
花穗见她实在不喜,只好交给魏荷叶,让人抱远一些。
董池鱼这才靠近花穗,“哪里不舒服?”
花穗道:“没有不舒服,是来给你送礼的。江南可采莲,莲叶何田田。鱼戏莲叶间。鱼戏莲叶东,鱼戏莲叶西,鱼戏莲叶南,鱼戏莲叶北。”
她一面唱着,一面把桌上盒子打开,里面装的是鱼戏莲的吊坠,鎏金工艺,十分精巧。
董池鱼拿起来把玩:“我是池鱼,可不就是池塘里的鱼吗?这荷花开的可真好。”
花穗柔柔地笑道:“我收到这物件,第一个就想起了董大夫。”
董池鱼颇感欣慰:“所以我最喜欢你了。对了,你怎么从春意楼里出来了,也不见大茶壶。”
她们这些姑娘即使外出住在客人府上,也会有大茶壶跟着。
花穗轻柔地说:“我从良了,高家的少爷纳我为妾,已经替我赎身,明儿个就让我过门,摆上几桌热闹一下。”
董池鱼一听挺高兴,“恭喜你脱离苦海。”
花穗眉宇间有一抹忧愁之色:“谈不上,不过就是从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火坑去罢了。”
董池鱼想了想,说:“也是,不过这年头不是火坑的地方好像没有吧,你就算嫁给曹君也一样。”
花穗扯着袖口,眼底透着祈求之色,“我自知与曹郎无缘,但我真的还想再见他一面,他已经很少去春意楼了,我也很少能见他,迄今为止已经有一个月零八天连他的面都没看一眼了,我想同他正式的告别。”
董池鱼叹了口气,飞蛾扑火呀。都怪这世间太过严寒,所以哪怕靠近火光会被烧死飞蛾也停不下翅膀。
“我帮你传个话吧。”
她总归是有于心不忍的,于是回家找曹君。
曹君正躺在床榻上,手拿着一本书歪歪斜斜的翻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