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嘿嘿一笑:“王灼算什么,不及曹郎君半分,曹郎君集天地日月之华,天下十之美,春天占三分,曹郎君独占八分。”
曹君被她恭维的扬起尾巴,但抬手照着她后脑打了一巴掌,“八加三等于十一,你数怎么学的?十只手指数不明白吗?”
董池鱼生气:“这是夸张的手法,我说一个人怒火中烧,难道他的身体里面长了把火吗?”
曹君:“强词夺理。”
董池鱼撸胳膊挽袖子,“故渊走了,我正好一肚子火没地儿发呢,你想打架吗?”
曹君不屑一顾:“你小胳膊小腿的,打得过谁呀?”
两人开始推搡,扔东西,砰砰砰,花瓶掉落。
罗氏闻讯赶来,见屋里一片狼藉:“怎么回事啊?”
董池鱼告状:“他骂我,我要为我自己出口恶气!”
曹君:“董池鱼欺负人,她剪我画。”
罗氏目光如炬,扫射二人,一把揪住董池鱼,“你个混账,文人的书画就是命,能瞎弄吗?去给我打土豆去,至少得打十个!”
董池鱼最讨厌干家务活了,嚷嚷道:“娘,他真的骂我了,你为什么只罚我,这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