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用力地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扯出去,两人挤进了人来人往的大街,人潮涌动,他们两个被迫贴的很近。
董池鱼再次问:“你干什么呀?”
故渊砰砰的心跳渐渐安稳下去,他说:“我要上街买黄瓜,但是我没钱。”
董池鱼从兜里摸出五文钱让他去买,“你自个去买吧,我还要布置他房间。”
故渊握着她的手腕不松手。
董池鱼皱眉头: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故渊问:“你是在布置新房吗?”
董池鱼耐心彻底没了:“对,今天吃饭明天嫁人喜酒我都准备好了,你想喝多少喝多少。”
故渊:“我不喜欢喝酒。”
可是,王溧在替人挡酒。
董池鱼想到曹君故事里的他,虽然只略带一句,但在整个故事里无法叫人忽视他的可怜。
她又心软了:“有猪头肉,可以多吃点肉。”
故渊:“我不喜欢吃肉。”
董池鱼看出他在胡搅蛮缠,干脆直视他:“那你喜欢什么?”
故渊发现,董池鱼的眼底有落花独自地飘零着。
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
他久久不语,但他的眼神在诉说着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期望,就和那些经历的苦难一样,永远折磨着他。
董池鱼在心里叹息,病人对医生会有依赖感,医生和病人保持距离是道德。但是,在这妖魔鬼怪横行的时代,人是没办法保持良好道德的。
她堕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