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页

董池鱼手举起来想揍他,见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放下了,恨恨地说:“谁用你娶?我就不能孤独终老吗?谁说非得要结婚生子,百年好合,再一同葬在棺材里,这样就是好的人生。我就是喜欢横死街头,最好没人收尸,发烂发臭,就跟南湘的人生一样。”

故渊眼瞳上有一层水光,低着头:“可是……我不喜欢,你那么拼命的活着,不是为了某一日惨死而拼命的,曹君护得住你,你是不喜欢曹君吗?”

“喜欢啊,喜欢的不得了。”董池鱼站起身冷笑道:“我现在就去找他商量成亲的事情,保证让你走之前喝上一杯喜酒。”

她气冲冲地离开了,砰的一下关上门,动静非常大,故渊觉得那狠狠一摔,是摔在自己脸上。

故渊躺在床上,董池鱼睡不惯瓷枕,也睡不惯软枕,她的枕头是用荞麦壳充起来的,躺上去的时候会有哗哗的动静,并不吵闹,伴随着特有的荞麦香气,让人的睡眠都好了几分。

他盖着董池鱼的被,枕着董池鱼的枕头,脑子里想的是,第二个是在这儿的男人是谁?

除了他以外还会有什么样的男人睡在这儿?

那个男人长得够英俊吗?才学够出众吗?是否十分珍爱董池鱼?

他脑袋浮现出曹君,曹君的确不错,只比自己稍微逊色,他不仅没有放心,反而更加难受了。

他好想死。

但他不能现在死。

“我有一件比死去更重要的事。”

故渊眼神涣散,晕厥前最后一个念头是,让董池鱼……幸福、长久的活下去。

第103章 好用的药

董池鱼出了门风一吹就冷静了。

故渊是病人,他比其他人更容易焦虑、紧张、煎熬,遇见事情难以自我消化,会错乱的想出一些主意,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