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反手抱住他,在他肩上蹭了蹭眼泪,说:“下一次抱我也轻一点。”
故渊解释:“不是我想这样,是先生今天很奇怪,他抬我的手,还推我后背。”
董池鱼讪讪松开他:“哦。”
刀客摇头而去,没救了,埋了吧。王家的几位少爷都是才俊,更添风流,尤其是王灼,完全就是大众情郎。唯有溧少爷就好像不是他们家人似的,有人评价他生了剔透的心,有没有可能是个剔透的石头。
故渊清了清嗓子,“董池鱼,我也信你,你怎么不会有这么大的触动?”
董池鱼反问:“你当然信我了,你一直都信我,就像左手握右手,我要有什么触动?”
故渊看着她,伸出手去,用他自己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,十指扣住,指缝严密合拢,能感受到从彼此掌心传来的不同温度。他说:“所以这样是没有触动的。”
这和握手还不一样,握手只是伸过去几个冰凉的指头,完成一次礼貌性的社交。
十指紧扣太过严密,严密的甚至能感受到浮出的汗珠。
董池鱼都分不清楚谁的手心出汗了,只觉得手是软的,好像连骨头都没了,头也抬不起来,只能含糊地说:“大概是吧。”
故渊“哦”了一声,松开了董池鱼的手。
董池鱼觉得掌心有些凉,不如方才暖,她干干一笑:“你怎么想起来牵手了?”
故渊说:“突然觉得手很有趣,很多事情都能和手挂钩。”
董池鱼:“比如说。”
故渊凝视着她:“丈夫只手把吴钩,意气高于百尺楼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里想的是:万人丛中一握手,使我衣袖三年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