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大批量的人员聚集在一处,环境并不好,床也不够睡,被入一批批的往里送,总是缺一点。
在这种环境下,人就像是在等死一样,不断的有人哭,有人吐血,有人哭爹喊娘,他们管这个地方叫做棺材铺,因为窗户和门都钉上了,只有定期会打开,关紧时就像个四四方方的棺材。
董池鱼能够提出理念,但真正实施还差得很远,她每天都在头痛欲裂,拿止痛药往顶,尽可能的治疗每一个病患。
刀客都不解:“你在执着什么?没有人强迫着你救命,你为什么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!”
董池鱼:“我就想拼尽全力,看看在这个鬼地方能不能活出个人样来!”
她要在一片乱世里,不违背自己的良心道德,不被时代所困住真的无能为力,即使大夏将倾她也敢站起来。
很多人说说话就只是说说而已,但她不是,她也想让故渊看看,那些禁锢困扰你的,我们可以把它剪碎打碎砸碎,只要我做的是对的,千军万马都拦不住,万人唾弃又有何妨。
我是对的。
棺材铺像个吓人的炼狱,凶名在外,不少人开始藏自己家的病人和死尸,官兵们搜寻的越来越狠。
商观致已经看出焚烧尸体、收容病人对疫情的有效控制力,如果不这么做,整个城都会沦陷,成为一座死城。一旦疫情扩散,那么周边所有的城池都会遭殃,病情就应该在新城结束,在新城的棺材铺里结束。
好些人被搜了出来,被官兵拖拽着去棺材铺。
“我不去,我不想死——”
“救救我,啊!董池鱼,董池鱼,我是魏荷叶,你看没看见我!”
董池鱼听见动静,见官兵拖拽人员里有熟人,赶紧过去,“荷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