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忽而变得狰狞:“为什么别人的病都能治好?为什么我爹的病治不好,是不是因为我钱没给够,你不肯尽心尽力的治病!”
董池鱼:“是因为老人家年事已高,而且本身就有……”
儿子声嘶力竭地打断:“你这个庸医治不好人,把人治死了!你这是草菅人命,我要向官府告你!”
外头的人指指点点,不知有谁说了一声:“我家的男人也没救活,我家男人身体可好呢,之前喝的汤药都没事,就是听说她治的好才去找她,治了没三天就死了。”
“女人就是不行,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,靠不住的。”
“我听说她从前在春意楼里给人看病,只会看一些下流病,如今借着瘟疫横行,借机敛财,真是不把人命当命看!”
“之前救活那些人,只怕都是误打误撞。”
千夫所指,万人唾弃,也不过是在一瞬间。
刺啦一声,刀客的刀出鞘了,提刀在屋里绕了一圈,内外瞬间鸦雀无声。
故渊说:“走吧。”
董池鱼:“好。”
儿子不甘心地突然向董池鱼扑去,故渊抬腿一脚将人踹倒在,儿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爹,儿子没用,让庸医害死了你!”
董池鱼微微弯腰:“请你节哀顺变。”然后迈步子出小门。
刀客跟在二人身后做保镖,问:“你就不会失望吗?”
董池鱼:“失望是因为有期许,我从未想过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,我一直圆满的,是我的人格。”
“说的好!”见拐角处,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,身后跟随着身着盔甲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