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见他难以抉择,便说:“要不再买两根手腕粗的绳子,将他再牢牢的绑一遍。”
故渊缓缓点头。
刀客被绑成了粽子。
人就是藏在董池鱼的床底下,毕竟只有她是单独居住的。
故渊和曹君住一个屋,刀客一旦发出什么动静,被曹君揪出来,他们两个下不去手,曹君可下得去手。
曹君一直在骂骂咧咧的要找那个王少爷的麻烦,只是迄今为止,不知道自己得罪过哪家的王少爷。
故渊静静的,不出声。
但对于这个安排,刀客有很大的意见,晚上董池鱼躺在床上睡觉,就听见床底下有扭来扭去的动静。
她被吵得睡不着觉,只好下了床,从床底下薅出大活人,恐吓道:“你再打扰我睡觉,我就叫故渊把你埋了。”
刀客好憋屈,想他铁骨铮铮一汉子,七尺男儿,顶天立地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什么刀山火海没闯过,就算流进了血都不会眨一下眼睛。万万没想到,阴沟翻船,栽到了一男一女手里。
他最后的倔强让他悲戚地说: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这怎么能行!”
董池鱼捋了捋头发,“我是女,你是男吗?你是粽子,我把你嘴捂上,你消消停停在里头躺着,懂?”
刀客飞快地说:“士可杀不可辱,你干脆杀了我。”
董池鱼:“绑上了。”
刀客悲愤:“等等,至少把我放在少爷的床底下。”
董池鱼头疼道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但是他和人合住,那个人刚好是被你伤过的曹君!你说你是不是有毛病,人家曹君好好的,你把人伤的那么重,那刀子割你身上疼不疼!”
刀客冷哼一声:“就算你只是少爷在外的一个婢女,也容不得他染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