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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鱼:“……”

曹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沦为傻男人的境地。

他背着药箱到了春意楼,问:“今儿谁病了?”

大茶壶很着急:“是花穗,两天没接客了,客人们都急了。”

董池鱼进屋,就见妈妈一脸焦急,也不知哪弄来的偏方给花穗往下灌。她赶紧上前拦住:“你别瞎给她喂药,你喂完了药我就不给她治了。”

妈妈只好让开:“这孩子糊涂,病着还遮着掩着讳疾忌医,不让我们叫董大夫来,我只好弄些偏方了。”

花穗病的脸苍白,嘴唇干涩,只穿着单薄的衣裳,称得上病中西施。

曹君站在床边,撩着帘儿看她:“怎么病成这个样子还不找大夫?”

花穗掩嘴咳嗽:“着了风寒不碍事,以为挺一挺就过去了。”

曹君:“病症要是能挺过去,还要大夫做什么。”

董池鱼把闲杂人等撵了出去,给她上了体温计,确定是发烧,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,搭配着止咳的一起吃。

花穗服了药,一双眼睛发着水灵灵的光,“董大夫,曹郎搬去你家住了?”

董池鱼点头:“他租的我家房子,说是要方便读书,参加科考。”

花穗勉强笑道:“这是好事呀,他终于肯奔前程了。”

董池鱼心想,未必,住过来这么久,都没见过他拿过书,更别提挑灯夜战备考了。她不理解:“这个曹君好像挺有名的,为什么没个一官半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