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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们早就排练舞蹈,今天正式跳,跳的还挺新鲜,花穗梳着下垂近额角的螺形发髻,身着红衣,穿着绣有文采鸳鸯的舞鞋在红地毯上轻快地旋转跳跃,翩跹起舞,身轻如燕,急速飞转,像是要飞到天上去。一会儿节奏放慢,又像柳絮一样飘去,连一点灰尘也没有粘惹。词也是曹君新写的,歌姬嗓子嘹亮,一曲奏完,舞蹈停止,而花穗头上的红花还在颤巍巍地摇晃不休。

客人已经喝得醉醺醺,急于去搂花穗,花穗推辞着,客人急不可耐的把手伸进她衣服里,大庭广众之下,花穗就算是春意楼的女子也快哭出来了。

曹君将桌上的美味佳肴一掀,冲上去就跟人打了起来。

最后的结果两败俱伤,都挂了彩。

大茶壶冲上来将两位客人分开,送到不同的房间去冷静。

打架可比歌舞还要热闹好看,围观的人纷纷喝彩,将气氛推到了高謿。

曹君忽然觉得没劲,忽然想到了董池鱼的话,放蕩并非自由。

“怎么又受伤了,赶紧去请董大夫。”花穗着急。

曹君一擦嘴,袖子上沾满了血,他浑不在意:“不必了,我走了。”

花穗去抓他的袖子,“你要去哪儿呀?”

曹君一抽便把袖子抽了出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街市上挺热闹的,沿街走,很容易就找到了董池鱼。

她在瓦舍外边买磨喝乐,那就是个小泥偶,着荷叶半臂衣裙,手持荷叶,娇憨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