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在身后喊:“我是曹君。”
董池鱼暗暗翻白眼,谁管你是谁?她离开时还去检查了那三个女人,伤的最重的已经死了,也可能没死,反正被人用席子卷了卷就抬出去了。
剩下两个女人身体在逐步好转,妈妈通知她们明天开始接客。她们的身体状况不算好,但世道如此,没得选。
要么死,要么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去年,鲤鱼大冬天穿着薄裤在湖上打鱼,脚上腿上都是冻疮,草鱼和罗氏在冰水里给人洗衣服,手烂的不成样子,这些都是痛苦,谁的日子都没好到哪儿去,好在人很擅长忍耐痛苦。
今年,随着春暖花开,家里头养鸡养鸭,罗氏和草鱼有了营收,靠着卖鸡蛋鸭蛋和缝缝补补能赚钱,不用那么辛苦了。鲤鱼虽然还是辛苦,但工资涨了。
不怕全是苦难,只要能看到希望,即使生活向上的很微弱,步调是向上走的就足够了。
两天后,董池鱼要去春意楼给曹君拆线,刚出门,就在门口看见曹君了。
这人打扮的人模狗样,衣衫整齐,头发束在发冠里,那副凉薄的面容多了几分书卷气,个子高高瘦瘦,难怪能够吃软饭。
董池鱼眉头一皱:“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?”
曹君:“你好像见了我就皱眉。”
罗氏从门的缝隙处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,立马出来:“池鱼,谁在咱家门口?是病人吗?”
曹君拱手行礼:“伯母,我是来找董大夫的,额头上的伤可以拆线了。”
罗氏“哦”了一声,将人上下打量一番,看着还挺让人喜欢,就说:“快进来吧,去你的药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