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这一句话,鲤鱼愣是不敢说出来,藏在心里头憋着,见着娘和董池鱼都绕着走。
第二天,董池鱼又去了趟春意楼。
读书人不在。
屋里就她们两个,花穗这才不好意思地说:“是我想请你看病,我……前阵子客人接多了……身子不大爽利。”
春意楼大大小小的看病生意都让董池鱼包揽了,这里女人最容易生的病是妇科病,都说术有专攻,董池鱼就算在急诊呆过,对于妇科病也不是很拿手,只能询问症状,给点克霉唑阴片、妇科千金片、洁尔阴洗液之类的药。
饶是如此,对这些求救无门的女子也是极大的帮助了。
花穗又给了她一吊钱,千恩万谢地送她出楼。
路上就听见有个小房间里传来哎呦哎呦的痛苦声音。
董池鱼驻足:“里面怎么了?”
花穗神色悲凉道:“是桂香她们生病了。”
董池鱼推门而入,看见有三个女人躺在通铺上,有一个已经昏过去,其余两个脸色惨白,身上有非常多的伤,伤口已经烂了,近日天气暖,屋内生蚊蝇,在她们伤口处徘徊,她们连打一打的力气都没。
这就跟她们的人生一样,注定被一群苍蝇围着。
董池鱼立刻放下药箱,上前检查每个人的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