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病不养好,没法接客,一般大夫要脸面不肯给她们治病,就只能挨着挺着,自个找些土偏方。
董池鱼没那个顾忌,来就来了。
“董大夫,你快点来给他看看,这脸上会不会留疤?他可是读书人。”春意楼的头牌花穗姑娘满脸急切,弯弯如月的秀眉蹙着,手按着一个青年的肩膀。那青年衣着朴素,浑身是血,额头利器划开了口,皮肉翻着,初步判断应该是瓷器一类的东西。
读书人完全不在意,还在饮酒:“留疤就留疤吧。”
花穗着急:“浑说些什么,你将来是要考功名的,五官端正,不可有疤痕。”
读书人讽笑:“还提什么功名。”
董池鱼一瞅,就知道是花魁和穷书生的故事,写俗套的故事,不感兴趣,只是来治病人。
她把书生手里的酒抢走了,说:“接下来需要进行缝针,喝酒会导致软组织会出现充血、水肿,部分可能会出现瘀血,出血增加,头部切口的延迟愈合,甚至引起局部感染等严重的发症。”
书生看她一眼,“是我酒喝多了,怎么是个女人?”
花穗赶紧按住他,客客气气地说:“董大夫,你赶紧给他治一治吧。”
董池鱼把药箱放下,拿出碘伏、棉签、针线,看着这个读书人放蕩的像野狼,估计不是个安分的主,所以选择了间断缝合。
这是临床上最常用的缝合方法,术后即便出现一根丝线的滑脱,仍然有较多的丝线对伤口起到保护作用。而且切口下面一旦出现了积液或脂肪液化,可以与两根丝线间进行撑开引流,既达到较好的引流效果,也避免了切口的全层裂开。
其他人一看她拿针线都愣住了。
读书人问:“拿针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