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观致已经喝多了,傻笑着一伸手:“我娘子不让喝。”旁边一坨空气。
董池鱼醉醺醺地点头哈腰对着空气打招呼:“嫂子好。”
商观致苦口婆心地对着空气说:“娘子,不要这么无礼,和人家打个招呼呀。”
董池鱼一扭头说:“他娘子不让他喝,你娘子也不让你喝吗?”
故渊点头:“不让。”
董池鱼把酒往他脸边一怼,笑嘻嘻地说:“酒壮英雄胆,不服老婆管。”
故渊额上青筋直跳,推开了她的手,她瞬间又扑了上来,像只树袋熊一样,死皮赖脸。
“我喝。”他拿起旁边的水,一言而尽。
董池鱼瞅他:“你当我傻,你喝的是水。”
故渊心想,你都醉成这个鬼样子了,竟然还不好糊弄,眼神游离避开她的视线:“只要感情有,喝啥都是酒。”
董池鱼死死盯着他,猛地一拍他肩膀,然后大笑道:“有道理!”
故渊吐了一口浊气,瞅着摇摇欲坠的董池鱼拿着酒碗来回挪着,他疑惑:“你在干什么?”
董池鱼回头灿然一笑:“我在给你捉月亮。”
天已经很晚了,月光洒下满地银霜,秋高气爽,黄叶落满地,天边秋色与她相连,她好像弥漫着空翠略带寒意的秋烟,上连碧天,下接绿波,正所谓“秋水共长天一色”。
故渊看着她,“捉到了吗?”
董池鱼点头:“你过来看,好像一个荷包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