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庭南眼睛微微发亮:“南边,不好过吗?”
故渊说:“还好吧,只是我不喜欢涂脂抹粉,他们擦的粉太厚了。”
黄庭南:“你的脸已经很白了。”
故渊擦了擦脸,垂眸黯然:“还不够,还要敷得更白一些。”
黄庭南看出他有难言之隐,也不再追问,便说:“往后就在我这儿待下吧。”
故渊起身行礼:“仗剑行千里,微躯敢一言。愿为黄门客,不负庭南恩。”
黄庭南非常欢喜,他不愧是个生意人,仿佛根本不记得上次的不欢而散,拉着故渊坐下,“吃点东西,尝尝这糖蒸酥酪。”
故渊只淡淡看了一眼:“这是北方人爱吃的。”
黄庭南介绍道:“是胡人最喜欢的酥酪,主要是用牛奶或羊奶加白糖制成的,我还叫人放入枸杞、葡萄干、花生等,然后冰镇起来,最适合这个季节吃了。”
故渊皱眉:“我不喜欢,不是不喜欢酥酪,是不喜欢胡人。”
黄庭南点头:“南边的人肯定不喜欢胡人,胡人太凶残了,可有胡人才会有钱赚,就比如这一次,如果不是他们洗劫了村庄、粮仓,粮食也不会这么紧俏。”
故渊很勉强的拿起来尝了尝,然后匆匆丢给了董池鱼,“你吃吧。”
董池鱼笑眯眯地照单全收,这是穿越而来这么久,头一次沾点好东西,吃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
黄庭南观察她:“这是你的丫鬟?”
故渊点头:“是我心爱的丫鬟,离家之际,只把她带了出来。从前也是金尊玉贵当半个小姐养着的,如今吃尽苦头,举止也变得粗俗了。倘若当初没那么心爱,也不必叫她跟我吃这份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