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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氏心疼了,也顾不上要说什么,让她躺下,给她捶打着松筋骨,“你这是怎么整的?”

“天天拉弓,骨头都要被我拉断了。”

“你图个啥,反正有故渊保护你,你练射箭干什么,难道你真的相中那个将军了?做人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”罗氏还是偏向故渊的,她未见过比故渊还要俊美的少年。商观致虽然也好,但男人总不及少年剔透。

董池鱼静等止痛药发挥作用,疲倦地说:“我的目的难道只能是男人吗?我的目的是山上的野猪,这玩意鼻子比狗都灵,一时看不住,我的土豆就全完了。”

罗氏试探性地问:“你俩上山真的只是打野猪?”

董池鱼:“那不然呢?”

罗氏道:“那商观致说你是妖精,他现在两眼发青,人都要干了,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山里的狐狸精给迷住了。”

董池鱼眼睛微微一挑,“他没说错,我是资本主义商人化身的妖精,要榨干他最后一滴血。”

罗氏问:“精血?”

董池鱼叹了口气,“娘,你还记得你是寡妇吗?”

罗氏闭嘴不问了,收拾被子早早睡了。

种地很辛苦,天没亮就要去秧田拔秧,还要挑水,匆匆吃一口饭,看着日头从发白到灼热,片刻都不能歇,要一直干活,稻田都是滚烫的。

大家佝偻着腰,将麦苗一根一根插入泥土里,泥泞的田像是胶一样粘着双腿,往起拔的时候很艰难,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动作。

农民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儿坚强的让人震撼。

董池鱼干过一天就跑了,宁可去山上喂野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