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拿了双氧水先冲刷伤口,给针线消毒,再给他缝伤口,男人经历剧烈疼痛处于半晕不晕的状态里,喉咙里发出低吼。
他的伤口必须及时处理,有几处较深的伤不断大量出血,皮肤出汗,麦色肤色,但脸已经接近苍白,随时可能会休克。
她处理完已经是下午,累得满头大汗,此时再上山已经来不及,只好改天。她看了看昏迷的男人,在男人手里放了几粒药,然后就走了。
路上的野男人不能捡原则,治伤加无视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但人算不如天算。
故渊有一颗董池鱼雷达,人不见了立刻找,猜一猜就猜她上山了,来到半路就撞见了那男人。
他没有董池鱼那样的见识,看了两眼,就把人背回家了。
于是出现了这样的对话——
“董池鱼,我房里有病人,你帮我看一下。”
“来啦,谁受伤了?”
故渊带她进屋看病人,她看见病人的一瞬间,脑门一痛。
这不就是那个路边的野男人吗?
董池鱼一言难尽:“你捡回来的?”
故渊点头:“嗯。”
董池鱼冲到他面前,按住他的肩膀,用力的晃了两下,异常严肃地说:“故渊,给我记清楚,路边海边的野男人野女人都不能捡,轻则被杀,重则全族被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