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低着头,背对着月光打出一片阴影,阴沉似水,良久说:“忘了这事吧。”
魏荷叶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,“你的这份恩情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。”
董池鱼把她扶起来,“不用当牛做马,我想要有毒的药,你搞得到吗?”
魏荷叶用力一点头,“能!”她会给董池鱼弄来毒药的,不管对方用来做什么。
董池鱼离开魏家,在门口看见故渊,问:“你怎么不进去?”
故渊说:“我不爱看死人。”
董池鱼自吹自擂:“没有人死,我可是神医哦。”
故渊挑眉问:“那你要毒药干什么?”
刚刚没看见他的身影,她们的对话却好像一字不落的被他听见了。
董池鱼揪他的耳朵,凑过去小声说:“告诉你个秘密,偷听女孩子的私房话是会烂耳朵的。”
故渊也在她耳朵边小声说:“信了你的鬼话就是我烂脑子。”
四下无人,静悄悄的,偏他们爱讲悄悄话。
第40章 路边捡男人
这件事情就像是警钟,敲醒了所有人。
他们不再寄托于向外寻求帮助,而是想办法自救。
山上的野兽虽然危险,总比披着人皮的野兽安全。
董池鱼对这批土豆寄予厚望,因此经常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