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一脚将他踹翻,“这是脏款,衙门要去核账,等核对完了就给你了。”说完,这帮人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赤脚大夫坐在地上哭,他身体里的水最多了,所以眼泪流不尽。
魏东魏鹏两人将他拖回了村,送回了家,对魏荷叶说清楚事情始末,黯然地离开了。
赤脚大夫躺在地上,好像魂儿都没了。
魏荷叶擦着眼泪说:“爹,没事,家里还有土豆。”
赤脚大夫也不吭声,过了会儿吐了血。
魏荷叶赶紧熬药诊脉,等到后半夜的时候,赤脚大夫又吐血了,什么汤药都不管用,血就跟眼泪一样流不尽。
大半夜,魏荷叶像个飞奔的小狗跑过来敲董家的门,梆梆梆,“董池鱼,你快醒醒,快救救我爹呀——”
把一家子人都惊醒,董池鱼披着衣服去开了门,就见魏荷叶哭的满脸是泪。
董池鱼赶紧问:“怎么了?”
魏荷叶断断续续的说了下,他爹是附近几个村唯一的大夫,人脉广,有人偷偷透露消息,说有粮贩子悄悄卖粮,价格只有官方的五分之一,他们家东拼西凑想买一点,却被官方以不合法围剿,最后粮没收了,钱也没收了。
罗氏听得直哭:“天杀的,这群该杀、该死的!”
魏荷叶哽咽的泣不成声:“我爹胸口挨了一脚,回家就吐血了,刚才又吐血,我给他为了药也没用!”
董池鱼:“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