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楚言行礼,坚定地拒绝:“读圣贤书,目的在学圣贤的行为,不只为了科举及第;做一个官吏,要有忠君爱国的思想,怎么可以考虑自己和家人的享受。”
他贯彻他的理念,哪怕被贬到北国,陋室简居,依旧正直无私。可惜,连桌案上为他照亮的萤火虫都已经干死了。
第38章 噩梦忽觉
在滚滚的车轮面前,任何试图抬起手的动作都是螳臂挡车。
陈楚言的死是其一,紧接着其二就来了。
北国朝廷的赈灾粮运送到准河口附近,全部被马贼洗劫,一粒粮都没运到山城。
多少人期盼的希望,就这么消失殆尽了。
万千普普通通的百姓连螳螂都算不上,因为他们看不见是什么样的车轮。
他们只能义愤填膺的恨着哭着,有贼人杀陈县令才导致这么样的惨剧,满腹怨气都向贼人。
上头当官的抓的贼人,砍了头,平息了民怨沸腾。
问题没解决,粮价还是飙升,饿死的还是比比皆是。
那些孩子瘦骨嶙峋,那个小骷髅,关节突出,只有肚皮是鼓的,里面塞满了杂草树皮,像是饱的不得了。
那些女人连蔽体的衣服都没了,蜷缩在角落里,没胸没屁股,干干瘪瘪,路过的男人都懒得看一眼,女人还要上赶着问:“你要不要买我?”
官府衙门却好像已经完成他们的职责,可以在最昂贵的酒楼,宴请喝酒,寻乐作欢。
世界好像被割裂了,上面的人看不到下面的悲苦,下面的人也仰望不到上面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