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站在墙另一侧,静静地看着她挣扎。
董池鱼累了个半死,“不行不行,放弃了,我宁可夜宿街头。”
故渊慢吞吞地说:“我想问,你爬得过墙吗?如果你爬不过来,我可以帮你把我家院的大门打开。”
董池鱼:“……”
她上辈子一定欠故渊什么,所以这辈子就要受他折磨。
隔壁的大门打开了,董池鱼进屋倒头就睡,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。
故渊用被子把她盖起来,减少呼噜声,然后从柜里拿出一个旧被子,在另一边盖被睡觉。
整个晚上,董池鱼都没做噩梦,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在鼻尖。
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,朦胧的睁眼看着阳光照进来,和尘埃交织飞舞。
故渊坐在亢沿边穿鞋,“你娘叫咱们去吃饭。”
董池鱼一瞬间有个错觉,好像他和她成亲了,两个人要回娘家蹭饭。
她坐起来,甩了甩头,人逐渐清醒,把荒诞的念头甩出去了。
故渊,一个少女在侧,面不改色的男人。首先可以断定他对女人不感兴趣,其次他对男人也没好脸色。所以结论,他是个无性恋。
等等,有没有恋物癖的可能性?
有人会跟汉堡结婚,故渊……有很喜欢的物品吗?
好像也没有。
“你在想什么,看你的脸色,不像是在想好东西。”故渊敏感的雷达发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