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一抬手,故渊条件反射地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故渊:“你说不生气。”
董池鱼无奈:“不生气,是你头上有树枝,我帮你拿下去。”
故渊点了点头,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董池鱼拿下树枝,然后在他头上凿两个栗暴。
故渊被打的懵懵:“你说不生气。”
董池鱼笑的得意:“我随便说说的。”
故渊压了压眉,有点凶:“君子当言而有信。”
董池鱼:“得了吧,我是女人,你是小人,讲什么君子那一套。”
故渊莫不吭声地要走。
董池鱼一把将他拦住:“你干什么去?”
故渊总不好说自己小心眼,斤斤计较被打了,就说:“刚才忘记和他们说,胡人退兵了,度过一个冬天,北国的铁骑终于来了。”
董池鱼愣住,脑子里思绪沸腾,苦日子要结束了,终于不用在深山老林里住了,最终脱口而出的却是:“都能下山了,你还给我扛上山一袋子的土豆?”
故渊:“你想要。”
就为了这三个字,他勇敢地下了山。
董池鱼舔了舔干涩的唇,神色认真且严肃:“故渊,你不能撇下我单独去做什么,尤其是为我做什么。如果你死在山下,那么从今往后我吃的每一颗土豆都是带血的,一定咽不下去。”
“嗯。”
董池鱼叹了口气:“你真应该改一改你寡言的毛病了,我说了一大堆,你就说了一字‘嗯’,我要是脾气不好的就会拽着你不依不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