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摇头: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”
罗氏按着董池鱼绑住了手,她头发散乱像疯子。
董池鱼气的大骂:“故渊,你个王八蛋。”
故渊衣衫整齐,慢条斯理地来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:“君子以行言,小人以舌言。”
两个人一个是被捕的野兽,一个是道貌岸然的人,眼神对视,摩擦出了激烈的火花。
罗氏累极了,不打了,用藤条把董池鱼绑在自己身上,确保这个不消停的女儿消停一时片刻,絮絮叨叨地说:“你哪都不许去,你死了,难道要让我大冬天的哭的满脸是冰吗?”
“没错,做人不能太自私自利。”故渊附和。
董池鱼额头上青筋直跳,“一米,咱们两个就差了一米,我就能咬死你。”
故渊慢慢的后退,“两米了,马上就差三米了。”
董池鱼好气。
罗氏万万没想到,女儿萎靡了,女婿却丢了。
到了晚上也不见故渊的身影,谁也不知道故渊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大家开始着急了。
魏东道:“好像弓箭没了。”
草鱼急的直跺脚:“姐夫会不会是捕猎,然后遭遇凶险了?”
鲤鱼一口否决:“不可能,姐夫那个身手,遇见狼了都能跑。”
魏荷叶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不小心掉到哪个坑里了。”
罗氏立即就要分发火把:“咱们得出去找一找。”
坐在角落里的董池鱼有气无力,“不用了。”
草鱼看她那样子,眉头紧锁:“姐夫都丢了,二姐你都不着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