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:“其实你的提议很好,只是他们听不懂。我也有点没听懂。”
董池鱼扫了他一眼,“至少你很努力的摇尾巴了。”
故渊说:“我又不是狗。”
董池鱼:“猫猫也可以很用力的摇尾巴。”
故渊把她揪起来,“再重新跟我说一下,我能帮你做点什么?”
董池鱼说:“在这些环节里,种子是最重要的,我准备偷偷潜下山,找找有没有遗失的种子,你可以跟我一起下山。”
故渊不动声色的赞同她,转头就找到罗氏把董池鱼卖了。
罗氏拎着木棍就来找董池鱼,“你个死丫头,一天不作死就难受,那山底下都是胡人,他们会吃人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董池鱼被她撵的满山跑,以理据争:“山上的野兽也会吃人!他们出去打猎哪次不是九死一生,他们能冒险,我也能冒险。等我找到了土豆,大批量的种植,再不用担心打不到猎饿死了!”
罗氏:“你一个女人,吃饭是你担心的事吗?嫁汉嫁汉穿衣吃饭,故渊总不会饿死你。”
“吃屎也饿不死,难道要我吃屎吗?”董池鱼跑得飞快。
罗氏说不过她,棍子挥的更凶了。
故渊旁观,说:“我没让你吃屎。”
“姐夫很厉害,可以打到很多猎物,姐姐跟着姐夫是有好日子过的。姐姐,为什么要坚持她的想法?”草鱼不明白。
故渊说:“不同于古旧的陈词滥调,满满都是鲜活想法的才是她,这样很好。”
鲤鱼一听,挠着脑袋,“也没多好,二姐还想下山,肯定是疯了,只是姐夫情儿人眼里出……出啥来着?西葫芦?”
故渊:“西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