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:“我听不懂。”
董池鱼哼唧一笑:“你说的话,我也常常不懂。这就是报应。”
故渊生出一股无力感,想了想,还是起身郑重地一拱手,说:“我是想就温泉边发生的事情跟你道歉,实在不该戏弄你,我太失礼了。”
董池鱼挠了挠脸,“是挺奇怪的,你那天怎么了?”
故渊:“我想了一下,可能是自尊心的问题,你全然不把我当男人看待。”
董池鱼翻了个白眼:“你拿我当女人看了吗?”
把一个中药的女人按在河水里,让她清醒一下。
要是在abo世界,当oga散发信息素时,他采取这种行为让o结束期,她可以报个警,找个协会申请一下保护,让他踩缝纫机的同时顺便爬上渣alpha排行榜。
董池鱼都没和他计较,他居然好意思来计较性别的问题。
故渊:“自然是女人,我眼睛不瞎。”
董池鱼问:“你把所有女人都踢下水吗?”
故渊皱眉:“情况紧急,别无他法。”
董池鱼一听,转念一想,恍然大悟:“原来你知道男女有别,但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分别。”
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,呵,处男。
故渊敏感:“我好像感觉到了恶意。”
董池鱼手搭在他肩上,酝酿措辞,和一个少年讨论男人女人,这太奇怪了,她会有负罪感,“男孩,是我的错,我不该跟你讨论这些,仔细想想你的行为,我是可以理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