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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渊:“什么时候?”

董池鱼:“沉默不语的时候。”

故渊思索着弯腰捡起木柴,搂在手臂里。

董池鱼握住了他冰冷僵硬的手,说:“如果有一天你在野外冻了很久,千万不要烤火。”

故渊恍惚间明白了,但又不明白:“为什么?”

董池鱼尽量解释的浅显:“烤火的部位肌肉开始舒张,液化了流动起来,而身体内部的还是处于收缩状态,身体受不了,组织水肿。”

故渊了然:“赵铁柱会死。”

董池鱼道:“他不是冻伤,冻伤一般发生于末梢循环较差的地方,如手、脚、鼻子、耳朵、脸颊等。通常表现为皮肤苍白、冰冷、疼、麻,但肿胀不明显。他是冻僵,神经和心血管系统受到损害,被烈火一烤,加速死亡。”

故渊看透了她的挣扎,轻声说:“你这只是不救,算不上杀人。何况事出有因,卑劣者就该死于风雪。”

董池鱼喃喃:“见死不救,不算违法,我觉得他该死,但我是医生。”

故渊问:“医生怎么了?”

“值此就医生职业之际,我庄严宣誓为服务于人类而献身,在行医中一定要保持端庄和良心……对于人的生命,自其孕育之始,就保持最高度的尊重。即使在威胁之下,我也决不用我的知识作逆于人道法规的事情。我出自内心以荣誉保证履行以上诺言。”董池鱼揉了揉自己的脸,“我背弃了我的诺言。”

故渊把手按在自己的心膛上:“问心有愧吗?”

董池鱼:“没有愧疚,我不想救他,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的话,他说不定会杀了我。”

故渊道:“既然你向我坦诚,我也向你坦诚,即使你不动手,我也准备悄无声息地处理了他。”

董池鱼疑惑:“你会杀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