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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渊:“是吗?”

董池鱼眼神真诚,飞快解释:“原理是减少身体与低温空气的接触面积。”

故渊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董池鱼怕他不信,还举例子:“就像烧开水的锅,盖上锅盖就减少了水与低温空气的接触,就不容易散失能量。”

故渊从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董池鱼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慌慌张张,故渊完全没感觉。啊,柳下惠呀柳下惠,完全就是一潭死水。

故渊坐起来穿衣裳,问:“你身体怎么样?”

董池鱼一摸脑袋,“低烧,得吃药。”她假模假样地把手伸进衣兜里,下一刻,九九九感冒灵出现在掌心,她掏出来一包,撕开就扔嘴里,干噎的感觉不太好,咳嗽了好几声。

故渊记得晾衣服的时候,分明什么都没有。但他没吭声,不重要的事情不需要多问。

董池鱼后知后觉地开始脑袋疼,昨晚看见的一幕幕也开始复苏,吐出一口浊气,雾茫茫的,“我们现在没家了是吗?”

所谓的家只是一个小土房,四面透风,每天咸菜粥,一个星期能吃上一顿肉,无数双筷子就戳那么几块肉,连肉汤都得占粗面馍馍吃了。

就这么一个破地方,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落脚点,小鸡破壳看见的第一个鸡窝。

故渊:“你得习惯没有家。”

董池鱼说不上是心酸还是头痛,缓了半天,脑袋还是发懵,她知道罗氏她们死了,但好像仅仅是知道而已,情绪没能跟上脑子。

故渊能够理解她,他像她那样一步步走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