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被风吹拂着碎发,像云雾一般好像要散了:“我无处可去,索性来看看你死没死。”
董池鱼眉梢一抖,“这句话有更好听的说法,你来看看我身体有没有健康恢复?有,小孩子的身体就是健壮。”
故渊叹息,说不上是遗憾还是庆幸:“竟然活下来了。”
董池鱼翻了个白眼,少年是个好少年,可惜不是哑巴。
“你上次走的太急了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她从怀里掏出谷维素,给他展示怎么拧怎么关,一次吃几粒。
故渊接过小瓶看了看:“会不会有毒?”随即自言自语:“有毒更好。”
董池鱼真受不了他:“是啊,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自会长眠。”
罗氏看着故渊呆住了,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清风般的少年,半天才问:“他是谁?”
董池鱼不大想承认,又不得不承认:“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故渊望着罗氏,微微笑了笑:“你是一位好母亲。”
罗氏倒吸一口凉气,仿佛看见什么怪物,握住董池鱼的手急急忙忙地走。
董池鱼:“怎么了?”
罗氏不敢回头,仿佛背后有一头猛兽在追,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嫁给魏东了,你想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是吗?痴心妄想。你看那少年的长相、衣着、谈吐,便是落难公子你都高攀不上。”
董池鱼一句话还没说,就被一通数落。
罗氏回了家门,坐在木床边,捂着胸口,缓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