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被打的皮肉红肿,骨头好像都要被锤碎了。
她试图反抗,奋力在猥琐男身上留下密集的抓痕,身体比她想的更加柔弱,没什么力气。
猥琐男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。
董池鱼感觉浑身上下都被打的流血,疼的人直哆嗦,指甲划开皮肉,拳头凿烂骨头,身体没办法抵御生理痛,疼得她痛哭流涕。
女人在力气上是争不过男人,尤其是现在,她的身体来自于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。
她意识到自己会被打死,恐惧至极,赶紧大喊:“我不挣扎了,不动了,随你怎么样。”
猥琐男狞笑:“早这么乖乖受着,老子还能留你吃口饭,敢反抗,老子就弄死你,这年头不声不响死的人可多呢。”
董池鱼脑袋眩晕:“我听话,你别打了。”
“听话?”猥琐男人早就打的红了眼,干脆从兜里掏出一把刀,“死人最听话了。”
董池鱼只感觉身上一痛,脑袋被刀砍中了。
这刀太钝了,所以一下砍不死人,一刀、一刀,一下、一下,一共四刀,颈部肌肉似乎被切断,烂肉翻着,滋滋的往出冒血。
她伸手去挡,手腕也被狠狠的砍翻皮肉,无力地垂在地上。
疼,太疼了,快要疼死了。
这样的疼痛还要持续多久?
血腥刺激着猥琐的男人,他再一次的趴在了董池鱼身上,还没得成,忽然感觉脖颈处一痛,痛苦在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