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,唇角压都压不下去。

阮棠棠掀眼看他,嘟囔道,“笑什么?”

“无事,”耶律域野一本正经,弯腰给她换衣裳。

阮棠棠不依不饶,“你刚刚明明笑了,笑什么嘛。”

“难道是在笑我,夫君不爱棠儿了吗,竟然笑话我。”

隔了半刻,还是恼,“一定是在笑我,我长胖了?”

大大的眼睛眨着,眉头皱了起来,阮棠棠气鼓鼓的把胸口那只穿衣服的手拍开,要自己来。

耶律域野耐心极好,帮人小手拿开,长发理到耳后,“本王没笑棠儿,笑你前日吃的糯米圆子。”

前日她馋得慌,教桑华做了糯米圆子,第一次做,没把握好大小,放入水中一煮,一个个比碗小不了多少。

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,可不就是糯米圆子,“好啊 ,夫君笑我同糯米圆子一样胖!不给你生宝宝了。”

“本王可有这般说?”

摸清了小丫头的性子,耶律域野不可能承认。

盘扣一颗颗系上,得,一低头,自己的王妃眼泪汪汪要哭了。

啧,忘了是个娇气包,自己笑她作什么,“怎么了,还要哭。”

“你说我胖,”那还不是因为肚子里装了两个崽崽,好气!!

耶律域野叹气,把人抱到手上。

宽肩窄腰,那健壮的手臂抱起孕了七月的人仍是轻轻松松,跟抱孩子差不多。

“本王哪里笑棠儿胖了,想到你同糯米圆子一般,香香软软的,便想吃上两口。”

说着,微凉的唇已贴上她纤细脖颈,惩罚似地咬了咬。

阮棠棠仰着脖子躲,小手挡住他,“你,你好不正经,不许咬了,痒……唔。”

身子被平放在床上,男人高大的身影俯下来,一手揉着她圆滚滚的肚子,落下点点亲吻。

“还哭不,娇气包。”

“我,唔……才没哭呢,”小脚踹上他的腰,被大掌扣住,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细嫩的足,惊起阵阵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