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得到其他部落的支持,老可汗想再娶律羲族的公主,以此让律羲族人出战。”
俗套的故事,甚至跟前段时日耶律域野做得一样,但初衷却是不同的。
大巫见她听得认真,继续道,“老太妃虽是女子,但处事果断利落,从不委曲求全,她知老可汗心中想法,又无力改变,所以离开了草原。
离去之前,将王交于我照看,只有一个要求,不要告知王真相,就让他以为是太妃变了心,抛弃了他和老可汗。”
阮棠棠拧眉,“为何……”
“那时王不过五岁,性子与太妃如出一辙,非黑即白。
若他知晓是老可汗负了太妃,定然与老可汗反目成仇,然那时的他,羽翼未丰,若真如此,只是螳臂挡车。”
“竟是这样,难怪夫君一直讨厌中原女子,以为女子皆是薄情寡性。”
阮棠棠很难评价老太妃的选择,她以为安排好一切是对耶律域野好,却让他自小缺失母爱,冷心冷情,记恨于她。
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大巫语气温和,“王妃无需忧心,皆是过往,如今有王妃陪在王的身旁,又添了孩子,已是最好结局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终究觉得老太妃……”
后面的话,阮棠棠没有说出口,说她自私,但也为孩子铺好了路,说她爱子,却说走就走。
“老太妃其实想过,待王成年那日,便会告知一切,只是病重早亡。”
世事无常,让人唏嘘。
阮棠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,唇间甘甜,心口却有些酸涩。
“如今老夫将此事告知与王妃,全看王妃如何决定了。”
“多谢大巫。”
阮棠棠叹出一口气,不知为什么,突然很想见到耶律域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