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贴着她指尖,阮棠棠只觉得手心一热,被亲了一下,男人深邃的眼眸又欲又蛊。
大掌扣住她纤细手腕,嗓音低沉,“棠儿在担心?那本王便不说。”
阮棠棠表示有些吃不消,原本冷冽霸气的草原王,怎么就换了副模样。
“才不是担心你,就是……就是宝宝在我肚子里,不能让宝宝听这般可怕的话。”
“呵,好。”
这般歇了几日,阮棠棠终于被允许出门。
她带着小玉和桑华出去,临出门前,耶律域野被卓哈叫走了,说是王城有点急事。
耶律域野不放心她,又安排一队暗影护着才离开。
阮棠棠乐得没人管着,带人去了铺子。
上上下下看了一圈,铺子已完全弄好。
她画的那同心锅早交给吉拉,现下都做好。
二楼的桌子中间镂空,下面放了烧制的泥胚底,可以烧炭,铜锅一个个整齐摆在上边。
还有阮棠棠说得小料台子都弄了。
吉拉办事妥帖,每一处都亲自看着,挑不出毛病。
“王妃,这东西都弄好了,您要的厨子也给您挑好,现下这咱们到底要做什么菜品呢?”
“菜品嘛,那可不少,倒时候……”
话未说完,楼下响起一道声音,“哟,你们这酒楼是要开张了呢,咋这般奇怪,那么多大瓷盆,难不成还有人能吃下那么多东西,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