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、王妃……”
桑华端着热水站在门外,她从未看过王这样心疼,又悔恨的模样。
自他到王帐伺候,王从来都是冷峻自持的,甚至有几分冷漠,很少从他身上看到常人的神情。
打从王妃来了,王常常被她逗得开怀,那双眼原来也可以那么温柔宠溺,多了几分‘人气’。
真希望,王和王妃能快些和好。
“进来,小心伺候着,给王妃换身衣裙。”
“是。”
桑华将热水放在床边,熟悉走到柜子旁,拿了干净衣物。
“你先出去,”阮棠棠虚弱开口,耶律域野蹙眉,还是走了出去将门关上站在外头。
门被关上,阮棠棠放松下来,吃了安胎药,肚子早就不疼了。
白白挨了府医那几针,呜呜。
给耶律域野上了一课,她身心疲惫,但有些事情便要一次说清,省得日后再添困扰。
这个朝代的思想让他未曾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不公平,阮棠棠说这些,只凭借着他对自己的喜欢。
他多爱自己一分,就会多想明白一分。
“王妃,桑华给您擦擦。”
桑华满脸心疼,小心蹲在床边。
“帮我把衣裙褪了,帕子给我便好。”
桑华依言,裙子被仔细脱下,她绞了帕子,垂眸不乱看,微微背过身。
刚刚府医交待的时候提起,王妃竟是有孕了,难怪这些日子如此辛苦,今晚就让厨子做些补身子的。
桑华在心里盘算着,身后就传来阮棠棠的声音。
“桑华,你知道老王妃的事吗,为何会离开草原。”
这些时日,阮棠棠零星知道一点,但也没人敢真正妄议耶律域野的事。
桑华摇摇头,“王妃,您是说老太妃吗?就是王的母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