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这是……这是有孕了,如今出血可是危险,孩子才两个月,可脉象没想象得那么严重。

他眉头皱紧又松开,不敢行差踏错一步。

“王,王妃是动了胎气,小的立刻写一份方子,需尽快熬药止血。”

胎气?

耶律域野垂下目光,紧紧盯着她平坦的肚子,唇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见他没说话,府医也不管了,赶紧从药箱中拿出笔墨,写了方子。

桑竹和小玉恰巧回来,碍于耶律域野在,不敢踏入房中,焦急站在门口。

方子给了两人,府医交待好如何熬,两人匆匆退了下去。

“王,请将王妃放下,让小的给扎针止血。”

耶律域野回过神,把人小心放在床榻上,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府医扎针。

他心里涌起无数悔恨,原来棠儿有孕了,可他还让人伤心难过,一人独自待在塔木城。

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和愧疚裹着他,直到府医说出血暂时止住,要卧床静养,他才点了头。

“棠儿,”男人低着头,凑近她,欲言又止。

阮棠棠吸吸鼻子,侧身避开他的视线,“让桑华来,给我换身衣裳。”

裙子沾染了血,很难受。

不敢惹她难受,耶律域野派人去叫,自己重新坐回床边。

“我错了,棠儿。”

从一开始就错了,不该自以为是,不该不考虑她的感受。

如若今天棠儿和孩子出了什么事,该如何。

阮棠棠侧着身子,目光凝在被子上一点,没有说话。

草原最高高在上的男人,第一次生出无力感,哑声道,“送你走后,我未再跟其他女子说过话,解决了那三部的烂摊子,便回了楼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