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哈一声冷喝,大门缓缓打开,侍卫押着格桑兰出了大门,把人关在外面。

沉重的门合上,木桩子上的积雪簌簌落下。

格桑兰拍门的声音响起,“哥,哥你不要赶我走,你让格桑兰进去。”

“哥,呜呜,我错了我错了,让我进去。”

“大哥……”

声音被风雪吹散,卓哈紧紧捏着拳,不忍再听。

这世上,他只有这么一个亲人。

但卓哈家族只为王而活。

他压下眼眶的热意,大步朝着王帐走去。

给了格桑兰这些东西,他自要跟王领罚。

……

风雪漫天。

王帐中,阮棠棠正睡得熟,娇小的身子寻着热源贴在男人身旁,抱住他的手臂。

小脸睡得通红。

耶律域野沉默片刻,没有拿开她的手,反而将锦被拉高一点,盖住她露出的肩。

没睡两个时辰,天光渐亮。

耶律域野习惯早起,立在床边更衣。

被窝里的人翻了个身,察觉到热源不在,哼哼了两声,不满得醒来。

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,阮棠棠还未反应过来,男人已经俯下身子,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。

“唔……夫君。”

小丫头睡得有些懵,坐起身时锦被悄声滑落,单薄的绸缎里衣有些歪斜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。

她浓密的眼睫轻轻扇动,又揉了揉眼看他。

“我也起床,”说完,小手已经伸出,环住他脖颈。

耶律域野喉结滚了下,他是个正常男人,且是个精力旺盛的草原男人。